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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前向青春告别3月11日
日出前向青春告别
我是坐冷哥的车一起去昆山郊区的一个酒吧。那是一个过分寒冷的夜晚。
同车的还有一个女孩子，好象叫游游。中途睡着的时候，我的头放在她的腿上，然后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梦。
我们是下午的时候出发，我就带了一个牛仔包，装了一张陈绮祯的CD。我把CD夹在我的一本有些脏兮兮的小说里，小说的封面有我的圆珠笔名字。还有两包妮飘的黑色手帕纸，虽然不是我喜欢的味道。和很多细细碎碎的我不想重复的零件。必须的和不必须的。
我知道这是个寒冷而且孤独的旅程。很短暂可是很清楚。
冷哥把车停在一个服务中转站附近，然后下车靠在车门边抽烟。
我正巧遇见一个很熟悉的脸在梦里，于是就中断醒了过来。
游游靠在后垫上睡着了。我很抱歉的看着她的裙子，我似乎总是记不住我有睡梦中流口水的习惯。
我也摸摸索索开了车门，然后在寒冷不止往我身体的赤裸皮肤里钻进来的状态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我看到远处的广告灯箱的灯光，那是一种朦胧且不协调的颜色闪烁不定。
冷哥丢给我一枝烟，我接住很自然的就放进了上衣的口袋里。我从未尝试吸烟，在一些恶劣的心情干扰下也没有尝试用抽烟来排泄郁闷或者愤怒。
冷哥走到自动售货机前买了两瓶饮料。我差点没接住他丢给我的那一瓶，抛物线很美。
对于冷哥，我不是很了解，我是在一个朋友的诗歌朗诵聚会上遇到他的。他的身份似乎也是诗人、歌手之类的。不管怎样，我们都是一个行为在人生的长河里慢慢虚度青春。
我们从不想用苍白的对白伪装自己丧失了交流能力的内心。
我和冷哥静静的看向不同的方向，这是十分不释然的姿势。我们没有很自由的心态，在当时。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黑暗里的智慧，很多事情让人无法理解。人类总归是一个微小的力量，在宇宙里参悟零星点的所谓智慧的闪光。
我和游游接吻的原因是她自己把嘴唇靠了过来。这是让男人无法拒绝的欲望并发导火线。游游喜欢发头发盘起来随便插上一枝铅笔或者一根吸管。这是她随性的表现，我很喜欢这样有些颜色的发型。
游游是个女孩子，完完全全比我还要小一天时间出生。但是我无法了解她到底在想些什么，这是让人很恐惧的，她的复杂思想让我感到有危险感，所以我不会爱上她。
这是我的秉性。
我不喜欢比我还复杂的人，那样的深入接触地话，我们会像越来越纠缠的毛线，理不清楚只能被主人丢掉，在一个角落。
我没有看到月亮，这是个被城市灯光污染的夜空，我只能仰望到大片大片紫红色的腐烂的夜的天空。不能如我所望的黑暗。很悲哀。
冷哥钻到游游睡的后座厢里，抱起她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拉上了车门。
我坐在驾驶座上没精打采的听FM里的发黄老歌。
从后视镜里偷窥一样的观赏他们两个作爱。
我看到微微喘息的肌肤颤抖着，我似乎还能听见他们互相溶解的声音。十分的暴露，非常的本质。
我开始无端忧伤起来。
冷哥的打火机从裤袋里滑落出来，滑出一闪的亮光。
我很缓慢的把心里的被他们所撩动起来的郁闷覆灭，很安静的闭上了有酸痛感觉的眼睛。
我醒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那个酒吧，酒吧的门口有一对年轻的男女在窃窃私语。我没有看到冷哥和游游。我打开车门，站起畏缩了太旧的身体大口吸气呼气的时候，看见远处依稀可见的日出。那是久违的一种激动。我回头看到游游已经站在了车旁，她微笑着走到我身后，看着那片日出的天空。
我手放在我的上衣口袋里，悄悄握紧。我深深呼出一口气，放松了握紧的手。右手不自觉的向天空挥起。开始了，我想很柔软的微笑。
小卡.2006.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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